奔波劳碌的人。他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阅尽世事的疲惫和沉淀,此刻正静静地打量着林默,以及他身后破败的老屋。
“请问,是林默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林默站起身,带着警惕:“我是。您是?”
男人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荒芜的院落,最后落在林默脸上,眼神复杂。“我姓陈,陈志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你父亲林建国……年轻时候的朋友。”
父亲的朋友?林默心头一震。父亲生前沉默寡言,几乎从不提起过去,更别说带朋友回家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朋友”,让他本能地感到意外和怀疑。
陈志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同样泛黄的旧照片,递了过来。“这个,你应该没见过吧?”
林默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工厂门口。左边那个笑容灿烂、充满朝气的青年,正是他父亲林建国,比1989年那张照片还要年轻许多。中间一个戴着眼镜、略显斯文的青年。而右边那个,浓眉大眼,咧着嘴笑得很开怀的,依稀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年轻时的模样。
“这是……?”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七九年,在县农机厂。”陈志强指着照片,“建国,我,还有老刘。那会儿我们仨刚进厂,意气风发。”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中年轻的林建国脸上,带着深深的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一直在外地跑长途,刚回来就听说建国走了,你回来了。”陈志强叹了口气,看向林默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温和,“昨天在镇上,又听说了些事……关于宏远实业,还有你这块地。”
林默的心提了起来:“您知道宏远实业?”
陈志强摇摇头:“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盯着你这块地。”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异常严肃,压低了声音,“不只是钱的问题。建国……他临走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或者,让你回来找什么东西?”
林默猛地抬头,紧紧盯着陈志强:“您知道最后一个铁盒?”
陈志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点头:“槐树下。他埋得很深。”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