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再按亮……单调的动作里,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巨大的满足和探索的乐趣。
小宇的母亲站在几步之外,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儿子沉浸在那个小小的光点世界里,看着那个安静的盲眼少年就那样沉默地陪伴在一旁,仿佛守护着一颗孤独星球上唯一的微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晓阳的口袋里开始多出一些东西:不同颜色的LED小灯珠,废弃的节日彩灯串,甚至还有一小块可以调节亮度的触摸式夜灯板。他不再只是描述光线,他开始尝试用这些简单的光源和小宇“对话”。
他会点亮一颗红色的灯珠,放在小宇面前,说:“红色,暖暖的。”然后点亮蓝色的,“蓝色,凉凉的。”
小宇会盯着看,有时会伸出手指,轻轻碰一下发光的灯珠,感受那微弱的温度。
林晓阳发现,当小宇感到平静或愉悦时,他会更长时间地注视暖色的灯光;当他烦躁或不安时,则会无意识地用手指反复按压冷色灯的开关。
有一天,林晓阳带来了一串小小的七彩灯串。他摸索着,将灯串小心地缠绕在游乐区边缘的一小段低矮栏杆上。傍晚,当彩灯亮起时,这里便多了一小片流动的、梦幻般的光带。
小宇被这片新的光吸引过来。他站在栏杆前,看着那些交替闪烁的彩色光点,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它们吸进去。
林晓阳站在他身边,感受着光线的流动。他轻声说:“像……像下雨天,李叔便利店门口的霓虹灯。”
小宇没有反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小小的彩色灯泡,感受着它们工作时极其轻微的震动和温度。
林晓阳想了想,又慢慢地说:“也像……像妈妈抱着你的时候,那种……暖暖的,安全的感觉。”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了什么。小宇的手指猛地停住了,悬在一颗散发着柔和黄光的灯泡上方。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
几秒钟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第一次,主动地、清晰地,将目光投向了林晓阳的脸。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洞、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彩灯的光芒,亮得惊人。
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