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系我了!她上了两节防身课,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说信箱要是没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么个地方说话!她让我告诉你,她站你这边!”
阿强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得体套裙、拎着公文包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是住在隔壁楼的白领周小姐。她平时总是步履匆匆,神情淡漠,此刻脸上却带着少见的焦虑。“林先生,”她走进来,声音清晰而冷静,“我看到了通告。那个信箱……我父亲是张建国。他以前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自从收到你的信,参加了公园活动,整个人开朗多了。他昨天知道消息,急得血压都高了。”她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结束。我们得做点什么。”
小小的客厅里,气氛悄然改变。李大妈、阿强、周小姐,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因为一个共同的牵挂聚在一起。林晓阳看着他们,胸腔里那股几乎将他压垮的绝望,被一种陌生的暖流冲开了一道缝隙。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我……我去找过社区,没用。打电话,也没人理。”
“找他们没用,那我们就自己来!”李大妈叉着腰,声音洪亮,“人多力量大!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想保住一个信箱,还能保不住?”
“对!”阿强用力点头,“林哥,你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周小姐推了推眼镜,思路清晰:“当务之急是争取时间,延缓拆除。我们可以联名写请愿书,收集签名。同时,最好能找到管理条例的具体条款,看看有没有申诉或者特批的余地。另外,舆论也很重要,或许可以联系本地媒体?”
希望的火苗,在众人的话语中重新燃起。一个模糊的计划在林晓阳心中成形。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好,”林晓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们试试。”
接下来的两天,林晓阳那间小小的客厅成了临时的指挥部。李大妈利用出摊间隙,向熟客们讲述信箱的故事,收集签名;阿强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将打印好的请愿书分发给曾经在信箱留下过纸条或收到过回信的人;周小姐则利用午休时间查阅法规,起草正式的申诉材料,并尝试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