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正式自由。”
林晚笑了:“恭喜。”
“晚上有空吗?”他问,“听说梧桐道尽头,新开了家粤菜馆。他们家的杨枝甘露,甜度刚好。”
她望着前方——梧桐枝叶间隙,阳光碎金般洒落,像七年前那个课后午后。
“几点?”她问。
“七点。”他说,“我等你。”
“不用等。”她轻声说,“这次,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林晚继续往前走。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肩头跳跃,明亮而温暖。她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她站在法院东门梧桐树下,手里攥着父亲的悔过书草稿,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浸透纸页。
而此刻,阳光正好。
她终于明白,司法不是非黑即白的刻度尺,而是无数人在暗夜中执灯前行,彼此照亮,又各自燃烧。
公诉,是职责;而爱,是她终于敢接住的,另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