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没有言语只有一瞬极深的混杂着愧疚释然与诀别的凝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910章 没有言语只有一瞬极深的混杂着愧疚释然与诀别的凝望(7/12)

锈钢桌,防弹玻璃,通话器传来细微电流声。

周砚穿着橙色囚服,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眼下青影浓重,但眼神依旧清亮。他没看林晚,目光落在她搁在桌沿的手上——那只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你戴婚戒了。”他说。

林晚下意识蜷了蜷手指。那枚素圈铂金戒指,是三个月前母亲葬礼后,她从抽屉深处翻出来的。没刻字,没镶钻,只有一圈极细的磨砂纹路,像被时光反复摩挲过的河床。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周砚点点头,仿佛早知如此。他从囚服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推过玻璃:“这是我写的《情况说明》。关于‘渡鸦’,关于资金链,关于……所有事。”

林晚没接。她盯着他:“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不会骗我。”他抬眼,目光坦荡,“也不会被任何人说服。”

“包括陈法官?”

周砚嘴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教会我一件事——法律不是非黑即白的染缸,而是需要不断校准的天平。而校准的砝码,有时恰恰是人性本身。”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林晚,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她摇头。

“不是法庭。”他说,“是2015年冬天,东山大学法学院模拟法庭大赛。你是控方,我是辩方。你指控我虚构证据,我反驳你滥用自由心证。最后评委宣布平局,你转身离开时,围巾掉在地上,我捡起来追出去,却只看见你走进校医院大门。”

林晚怔住。

她确实记得那场辩论。记得自己因急性阑尾炎强撑到结束,赛后疼得冷汗涔涔,被同学扶着去校医院。可她不记得围巾掉了,更不记得有人追出来。

“后来呢?”她听见自己问。

“后来我托人查了你病历。”周砚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阑尾穿孔,手术很成功。但我发现,你住院期间,陈法官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住院部楼下,买一束白菊,放在护士站。连续七天。”

林晚指尖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些花。她以为是陈砚声作为师长的关怀。直到出院那天,护士笑着告诉她:“林同学,你老师真细心,连你对菊花过敏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