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的办公室占据了整层楼，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观。见到林默，顾远热情地起身拥抱：“老林，稀客啊！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公事。”林默推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关于‘影子’和恒信科技的资金往来，你有什么要说的？”

顾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老林，你开玩笑吧？恒信的每一笔资金都有严格的审计，怎么可能和诈骗案扯上关系？”他转身打开电脑，调出财务报表，“你看，所有跨境交易都是合法的技术服务费。”

林默扫了一眼屏幕，报表做得天衣无缝。但他注意到，其中一笔转给某东南亚科技公司的款项，金额和时间恰好与“黑狐”窝点的资金流入完全吻合。

“这家‘星宇科技’是什么背景？”林默指着屏幕上的公司名称。

顾远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是个普通的合作方，帮我们做海外服务器维护的。”

“普通合作方会用私人账户接收公款吗？”林默抛出早已掌握的证据，“我们查到，星宇科技的实际控制人是你表弟，而接收款项的账户，注册人是你妻子。”

顾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瘫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老林，我知道瞒不住你。但我也是被逼的……”

原来，两年前顾远的女儿患上罕见的神经母细胞瘤，需要巨额医药费。走投无路之际，“黑狐”找到了他，以提供特效药为诱饵，让他帮忙搭建数据中转平台。一开始顾远只以为是普通的用户数据分析，直到后来发现这些数据被用于电信诈骗，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过自首，”顾远声音嘶哑，“但‘黑狐’威胁我，如果我敢泄密，就立刻停止给女儿提供药物。老林，我真的没办法……”

林默看着老同学憔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顾远女儿化疗时剃光的头发，想起他们曾经一起立下的“守护正义”的誓言。但职责和道义告诉他，不能就此止步。

“‘黑狐’现在在哪里？”林默问。

顾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他每周都会和我视频一次，视频背景里有个标志性的摩天轮，是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