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得到这个关键线索后，林默立刻向上级汇报。检察院联合公安部、国际刑警组织，启动了跨国追凶行动。林默作为公诉方代表，随专案组前往泰国。

曼谷的雨季空气湿热，弥漫着芒果和香料的味道。专案组根据顾远提供的线索，在摩天轮附近的居民区展开排查。三天后，卧底警员传来消息，在一处偏僻的公寓里发现了“黑狐”的踪迹。

抓捕行动定在深夜。林默穿着防弹衣，跟在特警身后，悄悄逼近目标公寓。破门的瞬间，里面的人正试图销毁电脑硬盘。林默冲上去按住对方的手，看清了那张脸——竟然是三个月前庭审时，张磊的辩护律师，周正。

“怎么会是你？”林默愣住了。

周正冷笑一声：“林检察官，没想到吧？张磊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真正的‘黑狐’，从来都是我。”

原来，周正利用律师身份，在接触案件的过程中掌握了大量受害者信息。他一边指导张磊组织诈骗，一边通过顾远搭建的平台将数据和赃款转移到境外。庭审时的翻供，也是他精心策划的脱身之计。

“你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周正被戴上手铐，依旧嚣张，“我在境外还有十几个窝点，你们根本查不完。而且，顾远帮我做了那么多事，他也是共犯，你能看着他女儿死吗？”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周正说的是实话，一旦顾远被定罪，他女儿的特效药就会立刻中断。但法律面前，容不得私情。

回到国内后，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顾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林默看着顾远写的悔过书，想起医院里那个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的小女孩，内心备受煎熬。

“林处，”陈雪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这是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他们在周正的境外账户里查到了一笔巨款，是专门用于购买特效药的。周正被捕后，这笔钱的流向已经被冻结了。”

林默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即使顾远被定罪，我们也可以用这笔钱继续给孩子买药？”

“理论上是这样，但需要法院判决这笔赃款属于受害人财产，才能依法处置。”陈雪顿了顿，“还有一个消息，网安部门破解了周正的加密日志，发现他不仅操控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