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被“意外”抹去的死者。他们掌握着什么?是什么让他们必须消失?答案或许就在那些被痛苦和恐惧笼罩的遗属身上。
第一位,是五年前因“酒后失足坠楼”身亡的建材供应商李国强的妻子,王秀兰。陈默记得卷宗里那张憔悴的脸。他敲开那扇油漆剥落的防盗门时,门只开了一条缝,王秀兰警惕的眼睛在门链后面打量着他。
“王大姐,我是陈默。”他压低声音,摘下帽子,露出清晰的面容,“以前负责过您丈夫案子的检察官。”
门链哗啦一声落下。王秀兰把他让进屋,反手锁上门,动作带着神经质的紧张。屋里陈设简单,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药味。她丈夫的遗像摆在柜子上,照片里的男人笑容憨厚。
“陈检察官?你……你怎么……”王秀兰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们不是说案子早就结了吗?”
“是结了,但有些疑点,我想再了解一下。”陈默语气平和,目光扫过屋内,“您丈夫生前,有没有跟您提过明远集团……或者周明远本人?比如生意上的纠纷?或者他发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恐惧和怨恨交织。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摇头:“没有……国强他……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能发现什么……”
陈默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长久的沉默后,王秀兰的肩膀垮了下来,泪水无声滑落。“国强出事前那几天……魂不守舍的……有天晚上喝多了,抱着我哭,说……说账对不上,要出大事了……说周老板……不是人……”她猛地捂住嘴,像是泄露了天大的秘密,惊恐地看着陈默,“陈检察官,这话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国强他……他就是喝多了胡说的!”
账对不上?陈默的心猛地一跳。他温声安抚:“王大姐,您放心。您丈夫……有没有留下什么笔记?或者工作上的文件?”
王秀兰犹豫了很久,才从卧室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底层,翻出几页皱巴巴的纸。是李国强手写的几笔零碎账目,日期标注在他出事前一周。其中一页的角落,潦草地写着:“明远建材,入库单号XJ0732,实收100吨,入库单写120吨?周扒皮!”
第二位,是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