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到那笔直接指向幕后黑手的境外转账记录。”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结果,转账记录拿到了,很关键。但我也被他们抓住了‘非法入侵金融系统’、‘窃取商业机密’的把柄。功亏一篑。”
锅炉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锅炉低沉的嗡鸣和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噼啪声。
“所以,方老,您的意思是……”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方国栋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腰背似乎挺直了一些,那股被岁月磨砺却未曾熄灭的锐气重新在他身上凝聚。“对付周明远这种人,用他制定的规则去玩,你永远赢不了!他钻法律的空子,操控司法程序,豢养打手,无所不用其极。你要想把他钉死,就必须比他更狠,比他更快,用他擅长的方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走到陈默面前,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老吴定位到的那个地方,就是突破口!那里面藏着能真正钉死周明远的铁证!但我们必须绕开所有正常的法律程序,用最快的速度,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东西拿到手!”
“非法取证?”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词对于一个检察官来说,无异于触碰高压线。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方国栋斩钉截铁,“是拘泥于程序正义,看着他继续逍遥法外,甚至被他灭口;还是豁出去,用点‘脏’手段拿到铁证,把他彻底送进地狱?陈默,你自己选!”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十年前,我选了后者,虽然输了,但我不后悔。至少我试过了。现在,轮到你了。”
陈默握着冰冷的搪瓷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锅炉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方国栋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拷问着他的灵魂。法律的神圣信条与眼前血淋淋的现实激烈碰撞。周明远那张在发布会上义正辞严的脸,和那穿透安全屋玻璃的冰冷子弹,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就在他嘴唇翕动,即将做出那个可能万劫不复的决定时——
“砰!”
锅炉房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射入,如同舞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