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这么核心的东西放在一个子公司高管身上,要么是吴天佑绝对可靠,要么……他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且,我们刚锁定他,办公室就被盗,我就被盯梢,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内部那个‘鬼’,级别高到能第一时间接触到阿紫的追踪结果!”
“内鬼不除,我们寸步难行。”林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冰冷的疲惫,“吴天佑这条线必须动,但动之前,得先把家里打扫干净。”他的目光转向阿紫,“阿紫,你之前提到过,警局内部系统的访问日志有异常?”
阿紫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另一份数据:“嗯。在张建国‘自杀’前后,以及老马哥配枪被动那天,市局副局长陈国栋的办公室终端,有几次非正常时段登录内网数据库的记录,查询内容……恰好与张建国案和老马哥的配枪编号有关联。”
“陈国栋?”老马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肌肉抽动,“妈的!是他?副局长?!”
“只是访问记录,不能直接定罪。”林朗的眼神锐利如刀,“我们需要铁证,需要他亲自跳出来。”
“引蛇出洞?”周雯立刻明白了林朗的意图,“用什么做饵?”
林朗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阿紫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阿紫,我们需要一份‘证据’。一份足以让陈国栋坐不住,甚至亲自出手抹掉的‘证据’。”
阿紫抱着电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巨大的耳机下,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什么样的证据?”
“一份指向吴天佑的、‘确凿’的认罪录音,”林朗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再加上一份足以证明陈国栋收受赵家巨额贿赂、并指使张建国‘自杀’的伪造资金流水记录。要做得足够真,真到让陈国栋相信,这份东西一旦曝光,他必死无疑。”
安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老马和周雯都震惊地看着林朗,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伪造证据,这是检察官生涯的死刑判决书,是彻底背离他们一直坚守的法律底线。
“林哥……”阿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是伪造证据……是违法的……”
“我知道。”林朗打断她,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