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碾碎我们。周雯被盯梢,随时有生命危险;老马的枪被人动了手脚;张建国被灭口;我的办公室被撬,关键物证被盗。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法律,而我们,却还在被规则束手束脚。这样下去,我们撑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重,“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责任,我来扛。”
阿紫低下头,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清洁工”红光,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重新开始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沉重。
“录音……需要吴天佑的声音样本。”她的声音很低。
“老马,你负责。”林朗看向老马。
老马重重地点头,眼神复杂,但没有任何犹豫:“交给我。”
接下来的两天,安全屋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阿紫几乎不眠不休,在虚拟世界里构建着一个足以乱真的陷阱。老马利用多年的人脉,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拿到了吴天佑在几次公开场合讲话的清晰录音。周雯则利用记者的渠道,小心翼翼地监控着陈国栋的动向。
第三天深夜,阿紫完成了她的“作品”。一份经过精心剪辑、合成的“吴天佑认罪录音”,清晰地交代了如何受陈国栋指使,利用“清洁工”网络向张建国支付封口费,并最终由陈国栋安排人手在拘留所“处理”掉张建国的过程。与之配套的,是一份几可乱真的银行流水,显示陈国栋通过海外账户接收了来自赵家的巨额“顾问费”。
“我……我把它们伪装成一份被加密隐藏的备份文件,”阿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通过一个……一个市局内网系统里被我们发现的、陈国栋私下使用的后门漏洞,悄悄‘推送’到了他办公室电脑上一个极其隐蔽的私人文件夹里。只要他登录系统,系统日志会显示有异常文件写入,以他的警惕性,一定会发现。”
“做得好。”林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接过阿紫递来的一个微型信号接收器,“这是触发警报?”
“嗯。一旦他试图打开或删除那个文件,接收器会震动报警。”
陷阱已经布下,只等猎物上钩。
时间在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