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桌角,那里,几天前还放着那个装着金箔碎片的物证袋,如今空空如也。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是内勤的小王,一个刚毕业不久、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年轻人。他探头进来,眼神有些闪躲:“陆……陆科,张检察长让您……让您尽快去档案科报到。”
“知道了。”陆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小王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还有……陆科,您办公室的门锁……好像有点问题,早上我来送文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陆沉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办公室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铁皮文件柜。文件柜的门锁完好无损,但他蹲下身,手指在柜子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摸索着——那里有一个他亲手安装的、伪装成铆钉的微型报警感应器。此刻,感应器的位置,空了。
他迅速打开文件柜,里面存放的普通案卷看似整齐,但他一眼就看出被人翻动过。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那个伪装成旧工具箱的小型保险柜,不见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陆沉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办公室。桌面、书架、沙发……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其淡薄的、不属于这里的、类似皮革清洁剂的味道。有人进来过,翻动过,目标明确地拿走了保险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险柜里有什么?除了少量现金,最重要的,是他这三年来私下记录的所有关于林小雨案、以及后续发现的程天其他可疑案件的疑点笔记,还有几张关键证人的匿名联系方式备份。那些笔记,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对抗那无形巨网的唯一武器。
现在,它们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数字。
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直刺眼底:
「适可而止。」
陆沉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对方不仅知道他查到了什么,知道他藏了什么,甚至知道他刚刚发现失窃!这是一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他被调离核心岗位,办公室被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