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保险柜被撬走,紧接着就是赤裸裸的警告。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套组合拳,一张早已编织好的网,正在他头顶缓缓收紧。
同一时间,许雯坐在自己狭小的出租公寓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刚整理完一部分从档案室拍回来的照片,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酸涩。她端起已经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放在桌角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呼吸灯却以一种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极其缓慢地闪烁着绿光。许雯的动作顿住了。她记得很清楚,昨晚睡前,手机电量是充满的,而且她设置了静音和免打扰模式,理论上不会有任何通知能触发呼吸灯。
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她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机身底部靠近充电口的位置,隐隐传来一丝不正常的微热。她不是技术专家,但作为检察官的敏锐让她瞬间联想到一种可能——监听设备运行时产生的热量。
她立刻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半昏暗。然后,她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公寓。抽屉里的物品摆放角度似乎有细微的差别;衣柜里叠放的衣服,最上面一件的褶皱和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书架上的几本书,书脊的缝隙里似乎残留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灰尘被抹掉的痕迹……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这不是错觉。有人进来过,翻动过她的东西,而且做得非常专业,几乎不留痕迹。他们没拿走任何财物,甚至没有明显破坏任何物品。这种入侵,不是为了偷窃,而是为了宣告——宣告一种无所不在的监视和掌控,宣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
她走到门边,检查门锁。锁芯完好无损,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对方有钥匙?或者用了更高明的手段?
许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被监视的恐惧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起陆沉办公室失窃,想起那条冰冷的警告短信,想起档案室里那场诡异的、差点将他们吞噬的大火。
这不是针对陆沉一个人的打压。这把火,这把悬在头顶的刀,也烧到了她的身上。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