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巧合。
第二天清晨,市检察院的气氛比停尸房还要冰冷。姜临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两名穿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银色徽章的男人站在他桌前。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姜临同志,”为首的中年人声音平板,没有任何起伏,“我们是市纪委监察三室的。根据群众实名举报和初步核查,你涉嫌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收受巨额贿赂,严重违反工作纪律。现决定对你进行停职调查。请配合我们工作,交出所有通讯工具、工作证件及办公室钥匙。”
“实名举报?巨额贿赂?”姜临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证据呢?”
中年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姜临面前。上面是几张打印的银行流水截图,显示一个与姜临毫无关系的海外账户在近期收到数笔大额汇款,备注栏赫然写着“咨询费-姜”。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似乎是他在深夜与某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在街角“交接”物品。最荒谬的是一份“证人证言”,声称在张颖坠楼前,曾亲耳听到姜临在电话里威胁她停止调查。
“这些所谓的证据,经得起司法鉴定吗?”姜临的目光扫过那些拙劣的伪造,落在中年人脸上,“王海涛的技术?”
中年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姜临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只负责执行调查程序。现在,请交出你的物品。”
姜临没再争辩。他默默摘下检察官徽章,连同手机、钥匙一起放在桌上。那枚徽章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曾经代表正义的重量,此刻却像一块烙铁。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开始清点他办公桌上的物品,动作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当其中一人拿起那个玻璃水杯时,姜临的心猛地一沉——杯壁上,他故意留下的指纹,早已被王海涛涂抹的试剂无声抹去。最后一点能证明对方存在的痕迹,消失了。
他被“请”出了检察院大楼。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回头望去,那栋象征着司法威严的建筑,此刻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正张开黑洞洞的巨口。
接下来的日子,姜临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绞肉机。
老马在骑摩托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突然失控逆行的渣土车擦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