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车飞出去十几米,万幸只是多处骨折和严重脑震荡,但人躺在ICU,昏迷不醒。肇事司机当场逃逸,渣土车是套牌,线索中断。
孙国华的出租车在深夜被几个醉汉无故打砸,车窗粉碎,车身遍布凹痕。他试图阻拦,被对方推搡倒地,断了两根肋骨。报警后,那几个醉汉很快被“找到”,但一口咬定是口角引发的冲突,赔偿了事。孙国华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眼里的鹰隼般的锐利被深重的痛苦和无力取代。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陈默。他负责保管的、存储着所有追踪数据和分析报告的加密硬盘,在他去技术科交接工作的短暂间隙,被一场“意外”的办公室小火灾波及。火势不大,只烧毁了他办公桌附近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但高温和灭火的水雾,却让那块硬盘彻底报废。硬盘物理损毁,云端备份也诡异地同步“出错”,所有数据化为乌有。陈默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看着焦黑的硬盘残骸,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绝对的权力和精心设计的“意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姜临被禁止离开市区,住所附近总有不明的车辆停驻。他的电话被监听,网络被监控,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无形的眼睛之下。他试图联系仅存的同盟成员,但每一次尝试都石沉大海。孙国华和老马躺在医院,陈默被单位“保护性”隔离审查。他精心组建的影子同盟,在对手精准而狠辣的打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他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桌上摊着张颖留下的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行颤抖的字迹依然清晰:“他们无处不在……下一个会是我吗?”他拿起那颗从陷阱里回收的纽扣摄像机,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屏幕里,王海涛那张麻木的脸,在司法鉴定中心后门的灯光下,定格成一个无声的嘲讽。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正规渠道?他已被踢出局。地下调查?同盟已分崩离析。证据?被一次次精准销毁。对手盘踞在体系的深处,操控着规则,制造着意外,用合法的手段实施着非法的绞杀。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铁栏。
姜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