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电话,还有吴文彬在温哥华的住址和教堂信息。”
方毅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心脏狂跳。母亲……这是吴文彬唯一的牵挂,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立刻开始行动。首先,他以私人名义,通过一个可靠的、与司法系统无关的朋友,匿名向吴文彬母亲所在的养老院捐助了一笔钱,指定用于改善老人的医疗和护理条件,并要求院方保密捐助者信息。接着,他精心准备了一份材料,里面包含了当年那篇剽窃报道的复印件,周明远后来飞黄腾达的照片和报道,以及那七起与周明远基金会及研讨班有关、最终被驳回案件的简单信息。材料最后,附上了一张养老院收款确认单的截图(隐去了具体金额和捐助者信息),和一句手写的打印体:“令堂安好,勿念。旧事可敢重提?”
这份材料,他通过国际快递,用假名和假地址寄往了吴文彬在温哥华的住处。
剩下的,就是等待和祈祷。方毅向单位递交了年假申请,理由是“处理私人事务,调整状态”。张为民批得很痛快,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方毅知道,自己暂时离开,或许正合某些人的意。
一周后,方毅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海外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下周三下午三点,温哥华XX教堂见。只你一人。”
成了!
方毅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订了最早飞往温哥华的机票,用的是自己的真实护照。他知道这瞒不过周明远的耳目,但他赌的是对方反应的时间差,以及对方对他此行目的的误判——或许会以为他是走投无路,想出去避风头,或者寻求其他非法证据。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飞行。方毅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心绪难平。这趟旅程,像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赌吴文彬的良心未泯,赌周明远的手伸不到那么快,赌自己能带回那份尘封了二十年的关键证词。
温哥华的空气带着海洋的湿润和凉意。方毅提前一天抵达,低调地入住了一家小旅馆。周三下午,他提前一小时来到约定的教堂。这是一座安静的哥特式小教堂,坐落在一片宁静的社区里。他坐在后排长椅上,看着彩绘玻璃透下的斑斓光线,默默等待着。
两点五十分,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花白、戴着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