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吴文彬,撬开他的嘴,或许就能撕开周明远道貌岸然的面具!
这个发现让方毅几乎要跳起来,但随即,一盆冷水浇下。吴文彬远在海外,行踪成谜。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检察院的重点“关注对象”,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张为民检察长已经明确否决了他对周明远立案调查的申请,他根本不可能以官方身份出国取证。
怎么办?
方毅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染血的U盘上。非法证据……他已经被“毒树之果”困住了手脚。难道又要重蹈覆辙?不,这次不一样。吴文彬的证词,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与当前的案件没有直接关联,获取方式只要合法,就不会是“毒树之果”。关键在于,如何找到他,如何让他开口,以及……如何避开周明远可能布下的眼线。
他拿起那张临时电话卡,再次拨通了苏晴的号码。
“晴晴,帮我查一个人。吴文彬,男,大约五十多岁,二十年前是周明远在XX大学法学院的助理研究员,后来因为卷入周明远的学术剽窃风波去了海外。我要知道他现在的下落,越具体越好。还有,查查他出国后的经历,尤其是经济状况、社会关系,有没有什么软肋或者牵挂。”
电话那头的苏晴没有多问,只简洁地应道:“明白。给我点时间。”
等待是煎熬的。方毅感觉自己像一头困兽,在无形的牢笼里焦躁地踱步。他不敢再碰任何与案件直接相关的内部系统,只能一遍遍梳理手头已有的、不会触发警报的公开信息。检察院内部的疏离感更重了,连小赵跟他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技术科那边对“电话线路问题”的回复依旧是“正在排查”。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时不时地出现在他上下班的路上。
三天后,苏晴的消息来了,是通过一个加密的临时邮箱。
“查到了。吴文彬目前在加拿大温哥华,化名‘DavidWu’,在一所社区学院担任中文兼职讲师,生活清贫,深居简出。他妻子五年前病逝,无子女。唯一的社会关系是定期去一家华人教堂。经济来源主要靠微薄的薪水和社会救济。值得注意的是,他母亲还在国内,住在邻省一家养老院,年事已高,身体不好,费用由吴文彬定期汇款支撑。这是养老院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