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不,我等着你需要我的每一刻。”
紫烟无语的翻着白眼,她不应该在屋里,应该在沟里。
某女羞愤的错开眼,气急败坏道:“好,既然你有能耐,这些账簿就交给你了,两天后我来查收,要是……”
陆卿尘忙不迭打断她,“我任凭你处置。”
紫烟轻轻戳了戳秦妙惜的胳膊,眼神示意:小侯爷是不是在求和?
秦妙惜回以冷漠的凝视:你有想法?
紫烟连连摆手,面无表情的五官愣是挤出些许骇然,义正言辞道:“小姐您放心,我对小侯爷绝对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陆卿尘眨着那双亮晶晶的细长眸子,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嗯嗯,我也只对媳妇儿你有想法。”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愤愤低吼后,秦妙惜羞愤欲绝的走了。
屋内陆卿尘与紫烟面面相觑,还是某男打破僵局,“紫烟啊!我只是因为媳妇儿才对你另眼相看,别痴恋,没结果。”
紫烟的白眼飞上天际,“谁还不是呢!”
门被重重摔响第二次,陆卿尘无奈的轻抚木门,喃喃自语一声,“兄弟,遭罪了,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转身回望那一摞摞账簿,眼底调侃的光消失殆尽,抬眸倏然增添些许犀利。
让他来看看,究竟都有谁。
时光流逝,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当秦妙惜再次踏进那间屋子,屋内一股湿闷的气息迎面袭来。
门口的二人险些被呛个跟头,随后便是某种不可言喻的味道。
“咳咳!陆卿尘、闻竹,你们在里面吗?”秦妙惜死死捂住口鼻,不是嫌弃,实在是味道太……销魂了。
“在……在呢!”
微弱的声音从桌底下传来,断断续续,虚浮无力。
两人上前一看,账簿都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桌下两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角落。
说话的是闻竹,陆卿尘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眼下是重重的青紫色。
闻竹的状态比他好了丁点,但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仿佛多说一句话都要厥过去。
秦妙惜心头一跳,第一反应是上前探鼻息,确定陆卿尘只是太过疲劳睡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让紫烟给他们喂了一些补充体力的药丸,调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