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夜里做贼去了?”
“夫人,您就别说笑了,我们爷忙活了两个晚上没睡,这实在受不了了才迷糊会儿。”
边说,闻竹边心痛地为陆卿尘盖了盖毯子,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再强的身体也受不了。
秦妙惜看看昏睡的陆卿尘,又看看桌上整洁的账簿,心头犹如被什么揪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闷闷地、麻麻地。
“你们查出什么了?”
她的话音刚落,陆卿尘悠悠转醒,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扶着桌子站好。
“当地豪绅几乎全部笼罩其中,全部有利益传输。”
“其中二十三笔流入布庄,八十九笔流入红绣庄,还有一百三十七笔流入郊外的一间别院,高达五百八十万两白银。”
秦妙惜问:“别院是谁的?”
“没有持有人。”
几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通常这种情况不止荒郊野外的破房子,就是被某些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抹除了记录。
那别院显然是后者。
“现在账目查清了,凶手也昭然若揭,你准备如何做?”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秦妙惜,等待她下达指令。
“紫烟,将这些账簿如数交给通判,让他做决定。”
“这哪行啊?他肯定会在背后动手脚。”
“他不会,也不想。”秦妙惜笃定的轻笑,她早就看得分明,通判没有善恶,他从不属于哪一边,而是哪边有利他就在哪里,左右逢迎立于不败之地。
紫烟拿着账簿离开,陆卿尘悄悄给闻竹使了个眼色,他恍然惊呼道:“我想起我还有事,爷,你和秦大人聊。”
某男十分满意他的眼力劲,却在即将走出大门前被秦妙惜喊住:“等等!”
“将这个拿上吃。”
闻竹感激万分,“谢谢夫……秦大人。”
秦妙惜回头又递出一颗,“该给给,都是传统。”
看着两枚截然不同颜色的药丸,陆卿尘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指颤颤的掐住那枚绿色药丸,瞪着铜铃大眼讪讪发问:“毒药。”
秦妙惜笑眯了眼,“是呢!大口往里灌,男人就得勇敢尝试,毒不死就往死里毒。”
陆卿尘:“……”
媳妇儿终于不忍了,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