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就饶了我们吧!别说千万两白银,就是把我们几家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银子。”
“是啊!大人您还不清楚我们几个的家底吗?那些银子可都孝敬您了,您不能过河拆桥呀!”
通判怒喝一声,“闭嘴,本官何时收过你们的银子?那些不是你们主动拿出来救助灾民的吗?”
哭嚎的声音骤停,他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颤声控诉。
“大人,您不能这样,明明银子是交给衙门的,是您说我们交了这些银子就保我们在城内经商畅通无阻,无人不敢欺。”
“对,我们早就说好的啊!而且那些被感染的灾民也是大人您让我们去处理的,我们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办事。”
周遭的空气骤然停滞,无形的威压落在争辩的几人身上,所有声音卡在喉间再也说不出半个音节,所有人目光怔愣的仰视着那个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人。
通判狞笑着蹲下身与其四目相对,“说啊!怎么不说了?”
“还有你们,一个个不是很会叫嚣吗?”
“威胁本官?”
“就凭你们?”
“可笑啊!真是可笑,你们不过是低贱的商户,本官看你们还有几分用处才好心哄着你们,没想到你们一个个蹬鼻子上脸,还想踩着本官往上爬。”
通判两指掐住对方的下巴,留下一道青紫色的指印,起身的瞬间狠狠踢向身旁的人。
“一句话,给你们一天时间做选择,是拿银子买命,还是拿命保银子?你们自己决断。”
话毕,通判大步流星的走出牢房,房内只剩一片死寂。
狼狈的富绅们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