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好好好。”
通判满面红光的连声叫好,转头再看向那些惶恐不安的豪绅时,嘴角残忍的笑几度将他们拉入残忍的绝望中。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现在可有什么想说的?”他无聊地摆弄着手指,啧啧有声道:“一盏茶一家一族,下一个会是谁呢?”
他的意思很明显,无论你们说不说,我都能找到你们剩余财产,不过你们要是识时务的自己交代,那就可以救一族性命,否则……连看家护院的狗也别想活。
淡淡的声音堪比伏火炸裂,重重砸在他们心尖,窒息的颤了又颤。
“大人我有话说!”
“我说我说!”
“是我先来的,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争先恐后的自爆家中剩余财宝的藏匿地,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放过他们的家人。
“你们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他们连连摆手否认,“不,小人不敢,求大人开恩!我等愿尽数交出全部家产,只求大人高抬贵手,饶过家中老小性命!”
他们“砰砰”叩首,不一会儿额间淤青渗出血珠,但所有人都仿若感受不到疼痛般继续磕着。
如果这样能救下全族性命,这又算的了什么,他们只恨自己没有早点磕。
他们的坚守不能保住家族所剩的产业,他们的固执不能挽救族中所有人的性命,他们……
根本没有能力与官府斗,由始至终只是官府的提线木偶,不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
错估自己位置的结果就是——任人摆布,是死是活全凭对方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