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

甄嬛双眼含泪，“皇后几次三番害我，我不得不还击，我怕有朝一日香消玉殒这后宫。”

沈眉庄和安陵容心中都不是滋味，安慰了她几句，方才告辞。

等两人走后，含笑才开口，“当初我就说此法不一定奏效，如今你用了那药，伤了元气，近几年怕都不能有孕。”

当初莞嫔找上她，希望以小产一事污蔑皇后，她虽不觉此法可行，但是心中也报着微弱希望，这才为莞嫔找到能怀孕的药方。

甄嬛此时有些心灰意冷，“皇上就这般相信皇后吗？”

“皇后兄弟虽不如年羹尧那般得皇上信任，但也是前朝重臣，马佳一族年轻一辈也有出色人物。”

“为了马佳一族，皇上也不会对皇后怎么样。”含笑说着也只想叹气，一个娘家强盛的皇后着实难对付。

“可没了的是皇上的亲生孩子，皇上也不在乎吗？”甄嬛喃喃道。

当初她之所以对这个计划有信心，就是因为没了的是皇上血脉，皇上不可能不愤怒，这一怒之下皇后自然要遭殃。

“在乎？在江山利益面前，皇上会在乎什么？”

“当初淑和公主乃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可还不是和亲蒙古，欣嫔甚至为此伤心的小产。”

含笑神情惆怅，午夜梦回之际，她也曾想过若她没入宫，会是什么样？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