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两难。

富察琅嬅直接说了和绿绮相反的话，“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便是规矩。”

“宫中规矩便是保小，金氏现在这般只能怪她命不好。”

她喜欢金玉妍吗？以前挺喜欢的，可素练的事过后，她看都不想看金玉妍。

如果不是书仪在旁边劝着，说金氏还有用，她又没办法把弄死金玉妍的事做的天衣无缝，她早就让金玉妍消失了！

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她面前，她不把握住才怪。

这话一出，皇上就在心里嘀咕，这话竟从皇后嘴里说出，皇后不是一向最宽容的吗？

在皇上眼中，金氏和皇后以前关系很好，出了冷宫之事才分道扬镳，如今皇后开口就要要了金氏的命，让他不禁觉得皇后变了，还变了不少，至少这心已经变得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