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干什么?”
玄舒月体谅他一个少年离开父母,带着妹妹独自生活很艰难,可能大部分生活技能都要靠自己摸索,所以情感上木讷些也正常。
她十分愿意作为他的长辈,说一些忠言打压一下少年倨傲的心。
“刚刚你们双方都在,有些话我有心相劝也不太好开口,显得我们不识好歹。”
“背后议论别人不太好吧。”
玄镜言一句话,差点把玄舒月气得动胎气,他还正义凛然上了。
“你刚刚是替竹青抱不平,但实际上柚白的师父也替他守了夜,不论他事后态度如何,玄竹青都是占便宜的那个。
所以你们两个人起争执,他是一个‘不’字都不能说的。
昨天晚上守夜的规矩是你定的,但你们两都没干活。”
玄镜言没那么容易妥协,只是说话底气已经明显不足,就是嘴硬不肯承认:“又不是我欺负他,让他一个人全干的。”
他扭头就问玄竹青,“你有没有告诉他,让他到时间叫醒我们轮流守夜。”
“说了。”玄竹青老实地问什么答什么,一句废话不多说。
就这两个字,玄镜言腰杆立马就硬了,头昂的高高的,像只斗赢的大公鸡。
玄镜言自己肯定没发现自己的举动多么的孩子气,玄舒月发现了,并且手心发痒的感觉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