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庸俗好吗？”

微凉嘴角一抽，男人啊，果然是视觉动物，一点没错。

“那你刚开始的时候，看上我什么呀？”

“你好看。”

微凉眯起眼睛，“难道就只有好看吗？”

“媳妇儿啊，咱几岁了，眼看这过两年要三十岁的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你说，你当初要长得跟丑八怪似的，我肯定看不上你的呀！”

微凉：“……霍苏白，你什么意思？”

霍先生已经背过身去了，徒留微凉坐在床沿，“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真的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是个挺一般的男人的，想法跟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嘛，都是为了好看，恶俗！”

霍苏白枕着自己的手臂不说话，就听着她一个人在碎碎念。

忽然，微凉俯下脑袋来，“你是不是想说，等着……等着我老了，你会喜欢年轻漂亮的呀。”

霍苏白：“……”长臂一伸，将人裹到怀里来，“诶，你就不能不胡思乱想？”

他身体轻轻一动，玲珑有致的女子就在他怀中，长发铺了枕头。

男人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等你老了，我也跟着老了，我要是不变，那还不成了老妖怪了。”

微凉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室内光线昏黄，男人的眼睛灼灼发亮。

女子纤细的手指，摁在男人睡衣的扣子。

霍苏白一笑，手掌继续摩挲着她的脸。

没一会儿衣衫落地，室内旖旎，女人的手指攀着男人的肩，靠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地低唤：“苏白，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