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楚明昭也没有张氏她们那么狠毒！

曹妃被他这一声喊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楚明昭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也没有急着开口，目光从那几具尸体上扫过，又落在张皇后脸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儿臣见过父皇。”她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进来，行了一礼。

明盛帝看了她一眼，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楚明昭的神色始终很平，她走到御书房中央站定，没有任何破绽。

“嗯。”

明盛帝没有接话，目光在她和齐王之间转了一圈：“既然齐王说不是太子妃做的，那这件事就交给大理寺去查吧！”

慕容锦没有立刻谢恩，抬起头，看向张皇后，道：“父皇，儿臣有一句话想问皇后娘娘。”

张皇后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齐王请说。”

慕容锦笑了一下：“皇后娘娘说与儿臣无冤无仇，可安王世子还在安王府好好养着呢。”

“若儿臣真的生不出孩子，对谁最有好处？”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张皇后的脸色没有变，可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太子已定，这件事对谁都一样的，齐王这么说就是强词夺理。”

“你想往本宫头上扣帽子，也要有证据。”她说着语气带着几分怒意。

慕容锦冷笑，“不能是你们见不得我和二哥关系好，故意破坏，挑拨离间吗？”

“你……胡说八道！”张皇后气死了，没有想到齐王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