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昭阳宫。
庭院清幽、花木繁盛,深宫独有的雅致静谧,隔绝了朝堂的风雨喧嚣,却隔不住人心的纷乱起伏。
周煜婷静立雕花窗前,一身素雅月白宫装,身姿纤弱、容颜清丽,眉宇间却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忧心。
朝堂早朝的决议、靖王远赴西境就藩的圣旨,早已通过宫中渠道,传入昭阳宫内。
无诏不得回京,永居西境蛮荒。
短短十字,字字诛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圣旨看似荣宠,实则是父皇精心布局的绝杀之局。
西境苦寒、战乱不休、凶险遍地,是朝野公认的死地。
以靖王如今久病孱弱、经脉残破的身躯,远赴千里蛮荒,孤立无援、处处受制,无异于羊入虎口、自赴绝路。
“殿下,风凉,回屋歇息吧。”
大宫女晚晴轻步上前,低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