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庭院幽深,青石铺路,花木规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着藩王府邸的规整气度。
只是整座府邸空荡荡、静悄悄的,没有仆役,更无守卫、杂役,偌大的院落,唯有周临渊一人驻足伫立,显得格外凄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朝堂看似备好王府、规制齐全,实则刻意撤走了所有值守下人、护卫仆从,摆明了要让他孤身独居、无人伺候、孤立无援。
这是景帝的刻意安排,也是西境官员的隐晦制衡。
不给人手、不给物资、不给助力,让堂堂藩王,独居空府、自守孤寂,形同软禁。
对于眼下的情形,周临渊早有预料。
他微微一笑,缓步踏入庭院,目光扫过四周规整却冷清的景致,神色淡然。
无人伺候,便无人窥探。
无人追随,便无人牵绊。
这座看似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