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让真心相爱的人,能少走些弯路吧。”
窗外,夕阳西下,将慈宁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四、宫宴前夕
三日后,苏婉清再次来到西郊小院。
林素月正在院中读书,见是她来,放下书卷,神色平静:“苏姑娘请坐。”
“林姑娘考虑得如何?”苏婉清开门见山。
林素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苏姑娘自己呢?可做好了入宫的准备?”
苏婉清一怔,苦笑道:“实不相瞒,这几日我夜不能寐。一边是可能飞上枝头的机遇,一边是可能万劫不复的风险。太后虽许诺庇护,但深宫诡谲,谁又能真正护谁周全?”
“那为何还要去?”
“因为…”苏婉清想起太后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因为太后说,深宫可以是牢笼,也可以是起点。我想试试,我的画艺、我的见识,能不能在那高高的宫墙内,找到一方天地。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陛下他…与我谈论画艺时,眼中是有光的。那不是帝王看待玩物的眼神,而是知音相惜的喜悦。若真有机会与他并肩,去看看这江山的壮阔,去为百姓做点实事,那么深宫的险恶,我也愿意一试。”
林素月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林姑娘,”苏婉清诚恳道,“太后让我转告你,明日晚宴,你若愿意,可持玉牌入宫。若不愿,太后会给你安排一个稳妥的去处,或去女子学堂任教,或去书局做编修,总之不会埋没你的才学。”
她从袖中取出玉牌,放在石桌上。
玉牌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素月看着玉牌,良久,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苏姑娘,你说深宫的梅花,与我这院中的梅花,可有什么不同?”
苏婉清愣住,看向墙角那株开得正盛的梅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是一样的。”林素月自问自答,“无论在宫墙内还是宫墙外,梅花都会在寒冬绽放,不因环境而改变本色。”她站起身,走到梅树下,轻抚树干,“我父亲曾说过,为官如梅,当有傲骨,当耐严寒。他虽未做到,但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她转身,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苏姑娘,我愿意入宫。”
苏婉清惊喜:“真的?”
“但我有个条件。”林素月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