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被告席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猩红的血点！

“王董！”钱昆和天启的律师团队顿时乱作一团，惊恐地扑上去。

法庭内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商业帝国崩塌、枭雄末路的震撼一幕！

沈清歌平静地收起了平板，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端起手边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资本的力量，从来都是最冰冷、也最致命的武器。在叶知秋用法律钉死天启的同时，她的资本镰刀，早已悬在了天启的头顶，只等判决落下的那一刻，给予最彻底的收割！王浩的崩溃，不仅仅是败诉，更是他亲手搭建的资本金字塔，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叶知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被法警和律师慌乱围住的王浩，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法律的审判已经完成。

凌霜的目光则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在王浩喷血倒地的瞬间，死死锁定了他的右眼！那只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激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失焦，但在瞳孔最深处，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非自然的暗红色数据流光，如同垂死毒蛇最后的吐信，一闪而过！

“果然……”凌霜冰冷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衔尾蛇’的‘眼’……还在他身上。”王浩，这个看似彻底失败的棋子，身上依旧残留着来自深渊的印记。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就在这时，叶知秋的个人终端屏幕无声亮起。一条来自加密频道的信息跳出，发送者赫然是苏云澈在“归墟”基地的代号：【涤魂完成，状态稳定。归期在即。】

叶知秋眼底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悄然荡开。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法庭，仿佛看到了那遥远基地深处，刚刚挣脱精神枷锁的身影。

天启的溃败，是星火燎原的第一步。而真正的风暴，随着“启明”的即将归来，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