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林墨睁开了眼睛。
第一个念头是:不对。
哪儿都不对。
他还飘在那片望不到边际的灰白色里,四周依旧什么都没有,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
可他自己,变了。
变得他自己都快不认得了。
林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地攥了一下。
五根指头合拢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淌的东西。
厚。
沉。
密不透风。
那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力气”,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分量,仿佛这一具身子里灌满了铅,可偏偏又轻得能一步跨出十万八千里。
他把神识往气海里一沉。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在了那儿。
大罗巅峰?
不。
早就不是了。
那层壳子被顶开了,顶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