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敖沉默了片刻,抱拳低头。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
嬴无咎转回身。
“所以这一趟,只能靠我们五个。”
“也正因为只能靠我们五个,这一趟不许有半点闪失。”
而在两百丈外。
林墨蹲在阴影里,把这一段从头听到了尾。
他的表情很复杂。
一半是长见识了。
一半是后脊梁发凉。
天外天这地方,他来了大半年,一直以为规矩就是拳头大。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杀人越货一条龙,本命令牌只传死亡坐标,谁死了都白死。
现在他才明白,上头还有一层。
那一层不是律法,不是道义,是八家老怪物之间几万年磨出来的一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谁都知道那层纸底下是什么。
谁都不敢捅破。
林墨在心里啧了一声。
“合着这天外天,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