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人的牙印呢?您是这二位的故交,您说我要不要报官啊?”
戚琅本就被韩王吓得够呛。
再听这么一句,真是一魂升天,浑身汗毛都乍起。
他忙摆手:“我就是屏州州官,被野兽咬死只是意外,何必报官,赶紧下葬了,让人入土为安吧。”
说完,他连多一息的功夫都不愿待,逃也似的跑了。
回去后,戚琅就发起了高热,一病不起。
月色高悬,隐隐透着红光。
韩王府内,岁娘正歪在榻上,望着外头的月亮。
清辉一般的银色从窗棂缝隙倒入,全都洒在跪在榻前春凳旁的男人身上。
岁娘垂眸看去。
韩王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跪得却歪歪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