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才好呢,这出好戏若无好酒好菜来配,岂不浪费?”高书宁笑得眉眼弯弯,只觉得心头痛快。
周丽珠赞道:“娘子这样心胸,还愁往后日子么,定会过得好的。”
“这位姐姐瞧着就面善,说话也中听,我喜欢;来,快些坐。”高书宁忙招呼着。
虞声笙大方落座。
她避开了酒,只吃饭菜。
见状,高书宁也没有强劝。
三个女人一面吃一面说话,倒是轻快自在。
周丽珠看着年轻,实则是看尽世间百态的长辈了,寥寥数语便能与高书宁聊得很投机。
高书宁更是觉得遇到了知己,拉着她滔滔不绝,相见恨晚。
期间听到消息的老太太立马派人来闹,非要高书宁去跟前跪着请罪。
可高书宁这一次带回来的,皆是亲信,这里头还有万宝镖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个中高手,身手不凡。
她长了个心眼,凭着嫂子给的信物,诚心诚意地登门拜访,又使了十足的银钱,对方哪有不心动的。
镖局干的本就是披星戴月,劳苦累身的活计,搞不好还会遇到山贼土匪,有生命危险;
今日只须护一个内宅妇人周全,对他们而言不过小菜一碟,既不冒险,还有银钱拿,这样好的差事送上门,镖局怎会拒之门外。
是以,高书宁身边伺候的小厮护卫有一半都是镖局的人乔装打扮的。
对上老太太那边派来的内宅婆子,如同以卵击石。
她们连高书宁小院的外门都进不来。
竹露立在这些人身后,冷眼凝视着为首叫骂最凶的管事婆子。
“大奶奶好大的派头,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好个不孝的孙媳!”
“等咱们回了老太太,不狠狠治你家主子的罪,你们且等着好了!”
竹露冷笑:“我家主子何罪之有?”
“老太太让她去,她为何不去?”
“我们奶奶身子不爽,被这两天的荒唐事气着了,根本起不来床,老太太这是要强人所难喽?”
“放屁!我们分明听见屋内有说笑嬉闹的声响,你们这院里的小厨房炊烟不断,还想骗人?”那婆子不好骗,瞪起眼立马质问到了点子上。
竹露双手叠在身前,不慌不忙:“奶奶心情郁结,我们做下人的自然是要替主子分忧,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