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法子哄奶奶开心,是以才有你听见的声响;”
“至于小厨房开火……怎么,老太太院中的小厨房不开火么?用饭吃茶煎药,哪一样用不到?这位妈妈且放心好了,我们奶奶一啄一饮,就连炭火都是自个儿掏腰包,没从公中拿一个铜板。”
“你——”那婆子语塞。
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
竹露眯起眼,笑容不改:“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妈妈尽管开口问。”
“这么说,今儿我们老太太是见不到大奶奶喽?”
“大奶奶身子好了,自然会去给老太太请安。”竹露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那婆子气笑了,连说了几个好。
看了眼宛如铁桶一般的院门,气呼呼地领着人转身回话去了。
消息传到高书宁处,她赞道:“应对得好,凭什么她想见就见,又想打压贬低我,又想我出来替这件事拿个主意,她想的也太美了。”
她又面对虞声笙,“仙长这次过来,是只想看个热闹,还是有旁的什么事要办,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想亲眼见证一件机缘。”
虞声笙莞尔。
“我有这个缘分也能一见么?”高书宁好奇。
“怕是不能。”
听到这话,高书宁也不生气,了然一笑,“我明白的,既如此那我们就吃好喝好,也不枉今日一聚。”
另一厢,老太太听了婆子添油加醋的回话,越发气闷。
还是孟家太太见婆母脸色越发不好,忙不迭地横了那妈妈一眼:“好了,没的说那么多作什么?没瞧见老太太正累着么,赶紧传府医来。”
“是……”
那婆子总算退下。
老太太已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都在发抖:“当初就不该让这等低贱卑劣的女子进门!是我瞎了眼,是我瞎了眼啊!”
“母亲别气,仔细身子,老爷还有观儿还跪着呢,您看……”
“看什么看?让他们跪着!!不到天亮不许起来!”
老太太这次是发了狠了。
孙媳不听指派。
她便将一口气全都撒到父子俩身上。
本来导火索就是这二人,他们也不冤。
两盏汤药下肚,老太太晕晕沉沉地睡了,阖眼的瞬间依稀还能听见府医叮嘱儿媳说话的声音。
梦如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