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孟文观又吓得缩回手。
“你说得是,原先是我……不够稳重,怠慢了你,如今我知错了,咱们往后好好的。”
孟文观双手在腿上来回擦着,脸上都是讨好的笑。
“瞧你说的,这是不打算给我休书了?”
“休书?什么休书!过往都是我的不是,是我那会子也太着急了,生怕你离我而去,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说着,他忙起身对着高书宁又是作揖又是鞠躬,态度判若两人。
高书宁也没想多刁难。
叹口气,她无奈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会子家里蒙难我才明白这话的道理,这盼着夫君能与我同心,再别生什么意外才好。”
“一定!往后我都听你的。”
孟文观压根没注意到妻子眼中一闪即逝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