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漂亮的绣花,“娘亲烧给我的。”
小小的孩子,满满的不舍与依恋。
“去吧,你们母女缘分未断,终有再见的一日。”虞声笙点了点女娃娃的眉心。
女娃娃笑了,身形渐渐消失。
闻昊渊见状才从街角出来:“送走了?”
“嗯。”虞声笙松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也是她母亲对她思念真心,不然也无法再续这段母女缘分。”
闻昊渊亲自去查了。
那个与郑贤和离的可怜女子回了娘家后,郁郁寡欢,险些没了性命。
多亏家中父母兄嫂悉心照顾,才又缓了过来。
得另一远房表兄的日夜关照,二人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中互生情愫,走到了一起。
方才那个女娃娃会重新投胎,重新做那个可怜妇人的孩子。
郑家给的银钱虞声笙一分没动,全都交给了另一富户设立的义庄。
这笔钱,将专门用于救助那些落难或是无家可归的女孩。
本就是做善事,对方答应得很痛快。
这段故事也深深触动了徐诗敏。
她紧紧抱着晴姐儿,心有余悸。
“你这般保护女儿,晴姐儿会平安康健地长大的。”晋城公主安抚道。
“嗯。”徐诗敏又亲了亲晴姐儿,“我便是一辈子不再嫁人,也必定要护得我晴姐儿周全。”
“晴姐儿的父亲又不是死了,你与慕淮安虽做不成夫妻,但该他出的那份力也少不得,凭什么你这般辛苦,却叫他乐得逍遥自在?”晋城公主张口就来。
刚说完,她哑然了。
不远处的院门外,慕淮安不知何时来的。
他驻足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晚姐儿。
还有,徐诗敏。
“慕将军,怎么来了也不出个声呢,得亏是大白天,这要是晚上人都要被你吓死了。”晋城公主笑着打趣。
“见过公主殿下。”慕淮安上前见礼。
“又不是在宫中,也不是在我的府上,不必这样多礼。”晋城公主看向徐诗敏,“要我留下陪你么?”
这话实在是有点打脸了。
慕淮安没想到,一段时日不见,徐诗敏竟与公主这样投契,能让这位殿下摆明了保护。
徐诗敏温温笑着摇摇头,又看向慕淮安:“你怎么还没走?”
“我已赶去陛下跟前请过罪,陛下仁慈,许我做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