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马前卒,替他在前头探路。”慕淮安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留下来的理由。
难怪这些日子没见慕淮安。
原来他去做这事儿了。
徐诗敏垂眸揉了揉晴姐儿的脑袋:“爹爹来了,要跟爹爹玩么?”
晴姐儿眨巴两下眼睛,有些渴望。
小孩子总归是向往身边有个父亲的。
尤其与晚姐儿一块玩耍学习时,晴姐儿总会很羡慕地看着闻昊渊陪在自己的小姐妹身边。
徐诗敏看到过几次女儿当时的眼神,顿时心头酸涩,很不是滋味。
“晴姐儿要是喜欢,那就去,爹爹一定会陪着你的。”徐诗敏鼓励道。
“那……我跟爹爹一块玩,娘亲不会生气吗?会不会不要晴姐儿了?”
徐诗敏一怔。
紧接着越发后悔内疚。
她笑道:“怎么会呢,娘亲会一直在这儿等你,去玩吧,晚点咱们一块吃马蹄糕。”
“好!”
晴姐儿顿时小脸放晴,小跑到慕淮安身边,主动牵起他的手:“爹爹,要不要看我打拳?”
“好啊。”
慕淮安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脖颈上,晴姐儿兴奋地咯咯笑。
见父女俩离去,徐诗敏凝结在心头的郁郁也被冲开了。
“瞧你,可是想明白了?”晋城公主掩口偷笑。
“是啊想明白了,既然将军府的那位大太太我左右不了,我就更该为女儿争取更多,有一个强有力的父亲撑腰,晴姐儿往后会少吃很多苦。”
徐诗敏抿唇,面上已释然。
“这才对嘛,与他和离又不是斩断他们父女的情分,为了晴姐儿你也要让慕淮安向着你们母女;你那位前婆婆再能耐,还能越得过实权在握的儿子么,凡事多为自己和孩子考虑,切不可图一时之气。”
另一边的院中。
晚姐儿和晴姐儿正在练拳。
今日的教习师父正是闻昊渊。
两个男人再次碰面,慕淮安停在了较远的地方,没有靠近,倒是闻昊渊冲他点头示意,算是尽了礼数。
闻昊渊始终记得,媳妇说了,现在他们的清风观就是要敞开大门迎八方来客,登门就是清风观的客人,作为主人他要有礼貌。
晴姐儿年纪小身体弱,起步也比晚姐儿更迟。
她掌心出风,力道有了,却稳不住,小胳膊颤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