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就不能拿主意做决定么,一个家里,谁决策的能力强,目光长远,那就听谁的,跟这个人是男是女没什么关系。”
“我信我夫人。”闻昊渊一锤定音。
慕淮安张了张口:“那要是决策错了呢?”
“我们是夫妻,自然患难与共,一同担当。”
望着闻昊渊脸上淡定从容,慕淮安内心大为震动。
他没想到,对方能将这句话说得如此自然。
收回视线,心绪久久不平。
半晌,慕淮安才哑着嗓子:“我……会主动请旨,让陛下收回原先的赐婚。”
“不必。”闻昊渊却拒绝了。
“你想自己去?你疯了?”慕淮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你这是欺君之罪,陛下真要计较起来,我怕你难保性命!我知晓再次悔婚,会让她难堪,但这已经是能保全你们最好的法子!”
“多谢你好意。”闻昊渊望着他轻笑,“慕将军终于长大了,褪去了青涩毛躁和不可一世,你好像终于像个男人了。”
慕淮安一窒:“我是一片好心——”
“我知道,但真的不必。”
闻昊渊望向远处,“我不会让欺君之罪落在我头上,我的妻儿我自己护着。”
另一边的厢房内,洪娘子领着纯哥儿正与虞声笙说话。
“是么,年关前后他们就要抵达花州了……”洪娘子望着窗外,口中呢喃。
“姑母若是觉得不妥,可去庆山深处避一避。”
山道往更深处,有庄园有宅院还有可供休憩养生的山间温泉,在那里躲个两三月也不成问题。
只要进了庆山深处,瑛娘的保护便能无孔不入,足以瞒天过海。
护着洪娘子母子二人,绰绰有余。
洪娘子沉思片刻,摇摇头:“终有一遇,又何必躲呢?要是真不成了,我再带着纯哥儿去就是了。”
“好。”虞声笙摸了摸纯哥儿的脑袋。
纯哥儿已经能摇摇晃晃地扶着物件走路了。
他很喜欢虞声笙这个大表姐。
笑得一嘴细白的米粒牙,跌跌撞撞朝着她走来。
“姐姐!”
虞声笙笑着抱起这个年幼的小表弟,从袖兜里摸出一张平安符塞进他手心。
台案上,桃木雕刻的符箓突然燃起火光。
落下的灰烬竟也还是符箓的模样。
虞声笙走过去,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