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黄纸覆在上头。
很快,灰烬化墨,跃然于黄纸上。
素手指尖捻起,用烛火点燃。
燃尽的瞬间,虞声笙脸色一点一点煞白。
“声笙!!”洪娘子看出了什么,再阻止也来不及了,她惊讶又心疼地看着她,“你这样会伤着自身的。”
“无妨。”虞声笙淡然道,“我本就不是好性子。”
远处,黎阳夫人正对着镜子上妆。
手边的脂粉浓香都是特制了来的,哪怕孕期也可安心使用。
以花蜜汁水调开的胭脂鲜艳馥郁,一点一点染在唇上,更显娇鲜美貌。
她正看得满意,突然心口处剧烈地一阵疼。
疼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恶心。
她一时没忍住,趴在黄花梨的妆案上吐了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