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却不由分说将那道平安符塞给他。
说来也怪,符纸捏在掌心里的瞬间,邓志中原本心慌后怕的感觉顿时好多了。
原先他总觉得四周有人在盯着自己。
现在那种窥探视线也消失不见。
他结结实实松了口气。
大约是太累了,回去后邓志中就睡了个好觉。
醒来后没一会儿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又慢慢浮现。
邓志中忙去找那张平安符。
却发现昨日的衣裳被妻子洗了,那张符就裹在里头,早就化得看不见上面的符咒了。
邓志中一阵心慌。
忙托人去书院告假,自己立马往庆山上去。
谁知刚去就扑了个空。
清风观的道人告诉他,平安符出自他们观主之手,现在这位高人一早就下山去了。
邓志中忙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说不好,说不准下午,也可能明日方归。”
邓志中哪敢离开。
那种被人凝视的恶寒还像水蛭一样牢牢吸在他的后背。
也就进了清风观后,他会觉得舒服点。
思来想去,他决定不走了,要在这里等那位高人回来。
虞声笙与闻昊渊结伴同行,到了花州城便分头行动,各忙各的。
直到下午晌,虞声笙心血来潮掐指一算。
她咦了一声。
今天道观有贵客来么……
她忙去找闻昊渊知会了一声,独自匆匆折返。
回到清风观,道人便来说了邓志中的事。
绕去后院,才跨过一道角门,就听得里面有一严肃的声音正在指点:“此处文章的字意并非你理解的那样,读的章法也欠缺些,你们跟我学。”
紧接着,书生朗朗诵读,果真比那些女孩子们乱七八糟的声音更显质感。
好像文章字词经他之口一出,更成锦绣。
女孩子们忙跟着学,倒也有模有样。
虞声笙望去。
只见邓志中身穿月白襕衫,头戴黑色绉纱儒巾,站在一片阴凉下,与那些女孩子隔开了足有一丈远。
他躬身儒雅,正忙着给这些女孩子讲课。
虞声笙瞧着有趣,索性没开口,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晚姐儿发现母亲回来,欢呼着一路小跑过来扑进她怀中,那些沉浸在学业里的人才恍然大悟。
邓志中早就问到了,这家清风观的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