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后,又急忙让开了通道。萧炎没有半点停留,甚至没有落地的意思,径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掠去。
太子府中,千仞雪正独自站在书房的窗前。她似乎早已料到了什么,手中捏着一封还未拆开的密信,目光静静地望着窗外深蓝色的天际。当萧炎带着一身硝烟与风尘闯进书房时,她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只是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静。她的目光在萧炎破旧的衣袍和胸前暗金色的血迹上停了一瞬,而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几乎不带任何波澜:“你受伤了。”
“小伤。”萧炎大步走到她面前,将极北冰原上发生的一切快速说了一遍。他说得极快,快得像是每一个字都追着前一个字的尾巴,但千仞雪听得极为专注。等到萧炎说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打开书案下方的一个暗格,取出一枚通体雪白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天使神像的浮雕,背面是一道古朴的暗纹,触手温润冰凉。她将令牌递到萧炎面前:“这是武魂殿北方的调令。三大供奉与红衣主教,今晚之后,听你调遣。”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萧炎能听出那平静之下藏着的东西——那是千仞雪作为武魂殿实际掌控者的决断。萧炎伸手接过令牌,指尖擦过令牌冰凉的表面,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他朝千仞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这种时候,言语已经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七宝琉璃宗内,宁风致早已接到了萧炎传来的消息。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夜将剑斗罗尘心与骨斗罗古榕召到身边,又让人将宗内所有魂斗罗以上的强者全部聚集起来。七宝琉璃宗的正厅灯火通明,数十名强者静立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宁荣荣站在父亲身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目光时不时地朝门外望去。当萧炎的身影出现在宗门口时,她几乎是第一个迎上去的。她快步走到萧炎面前,将一瓶泛着淡淡碧光的生命之水递到他手中,小声说:“喝下去,哪怕恢复一点也好。”萧炎看着那瓶生命之水,又看了看宁荣荣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眼神柔和了一瞬。他接过来,一饮而尽。一股温润的生机在体内化开,胸口的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