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剑的脊梁，依旧镇定从容的面庞。

心底那股不甘与怨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而黑棺之上，凰若曦等人同样看得目眩神迷。

“这便是真正皇级层次的战斗吗……”

萧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虽然仅仅是拳脚，但每一拳每一脚之间都蕴含着法则的碰撞，大道的交锋。”

“若是在诸天星空之中，方才那随便一击的余波，都足以轻易毁灭一颗生命古星。”

苏倾莲深吸一口气，美眸中满是震撼。

“这便是神尊极限与不朽神皇的碰撞。”

“哪怕只是肉身搏杀，也已经超脱了我等的理解范畴。”

血月公主默不作声，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她的红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却浑然不觉。

“主人……”

虚空之中，二人再度分开。

九婴帝君周身的暗红皇道法则翻涌如潮，气息依旧恐怖而深沉。

他那只右拳之上缠绕的法则碎片正缓缓修复着方才碰撞中出现的细微裂纹。

而叶天负手而立，一袭白衣仍旧纤尘不染。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体内混沌气血奔腾不息。

他的肉身，在方才那番激烈的肉搏之中，毫发无伤。

“这就是你的底牌了吗？”

叶天缓缓开口，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