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吗?」崔碧瑶还欲再说,服务员已经进来了,开始把菜端了上来,崔碧瑶迅速收声。
一直等到服务员陆陆续续把所有菜肴上齐,又等到火锅锅底汤料翻滚起来,殷勤地替二人打上原汤之后离开,两个人才终于坐了下来。
偌大一个包间,就两个人,崔碧瑶甚至带了一瓶茅台。
「哟,碧瑶,看样子徐远带你不薄啊,现在只喝茅台了?」覃燕珊揶揄。
「狗屁,我需要他待我如何?我这副总又不是他能任命的,是集团任命,就算是他看我不顺眼,那又如何?
又免不了我,大不了就是给我穿小鞋罢了,老娘不在乎,工资、津贴、奖金他还能少给我发一分?」崔碧瑶不屑一顾地道。
覃燕珊皱了皱眉,沉声道:
「你和徐远关系很糟糕?这个项目如果要做起来,以后还要和易丰物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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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建川支持我们,但如果徐远要在中间使坏,那也麻烦很大。」
「谈不上差,这不过他这个人太功利,还任人唯亲,有用则喜,无用则弃,
当初说好物业这一块我来负责,我去香港广州学习观摩,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可回来之后就一脚把我踹开,让辛雷来负责,嗬嗬,而且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就说工作需要业务调整,……」
崔碧瑶冷声道:「我知道他对我有成见,大概是认定我是建川的情妇,而且是睡腻了一脚踢出来别碍眼的情妇,
所以觉我这人既不能太罪,也不能太信任,所以物业没确立为主业的时候让我上,一旦决定物业为核心主业了,就立马换人了,……」
覃燕珊格格娇笑,「碧瑶,这有啥的?换了我是徐远,也一样这么干啊,
你曾经是老板枕边人,再怎么都有一段香火缘,太亲近信任你了,说不定老板觉我想给老板戴绿帽子,
把你疏远吧,又担心你去老板那里告状,没说老板玩腻了就不会再上床了,万一你又爬上床了说他坏话,不是凭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你排挤出去,而且还要不动声色和自然而然,
以张建川的性格,只要是有利于公司利益的,他都会支持,徐远在易丰物业干很出色,集团都知道,所以你被边缘化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