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燕珊的分析同样也是崔碧瑶的猜度,大家都这么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哪怕人家没说出来,但就这么认定了,你的印象也就被定格了。
「关键是我和建川没这种关系,还要凭空背这个脏名儿,凭什么?!」崔碧瑶愤愤不平地道。
「嗬嗬,所以这才是我们的机会啊。」覃燕珊轻笑。
「我在华北和东北那边工作的时候不也一样,可能没有你在汉州这边那么明显,
但是总还是有一些所谓『消息灵通』人士能打听到我的既往,知晓我和建川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能百般联想,
就像建川经常提到鲁迅说的那样,看到短袖想到胳膊,立即想到裸体和性交,然后就是私生子了,我自然也就成为了建川隐秘的情人了,……」
崔碧瑶看著覃燕珊:「但你在东北那边还是干的很成功。」
「是,但那是靠我不管不顾地拚出来的,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会觉这是公司总部的大力支持,
我是建川的秘密情人嘛,又给简总当过助理,肯定会优遇嘛,
反正女人嘛,你想要干点儿成绩出来,就总会伴随著各种流言蜚语,
有时候我累了一天躺在床上都在想,我这么拚真的对起公司给我这份薪水了,太累了,
哪里比上人家往床上一趟,双腿一分,然后大赢特赢呢?早知道那样能赢,我也能那样啊。」
覃燕珊的一番酸话把崔碧瑶都逗乐了:
「燕珊,好好好,现在不就有这样一个机会了吗?你只管去,我替你看门,你把建川拿下伺候好,咱们姐妹大赢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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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燕珊脸一红,「滚你的,主意是你出的,你自己耽搁了几年,现在正该你把失去的拿回来了,该你上!」
两姊妹之间,虎狼之词就滚滚而出,没啥顾忌了。
崔碧瑶提起酒瓶,给覃燕珊倒上:「今儿个就我们俩,没别人,小酌两杯,一别几年,咱们基本上没有啥机会能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嫌隙隔阂不少,但是放眼望去,扳起指头一算,能推心置腹地说说话的,还真没两个,……」
听崔碧瑶话语里有些感慨,覃燕珊也一样:
「那不是怎地?看看现在汉纺厂的情况,我听说今年之内基本上就算是要彻底破产倒闭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