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滚烫,心跳失序,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个吻抽走了。
「班长,那————」
「谢、谢谢你,陈拾安。拜、拜拜,我————走了、拜————拜拜!」
班长大人已经是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失魂落魄、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
一直到冲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这才软绵绵地蹲在了无人的电梯角落里,双手捂著脸,心头那被他激起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地扩散,带著甜蜜的回响,久久不息————
呜————!
今晚肯定又睡不著了!
明天还要赶高铁呢————!
对了、对了,嘴有没有被亲肿啊?
臭道士、臭道士!搞得我都不敢回家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