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风拂过哆啦A梦头顶竹蜻蜓发出的细微咻咻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拾安才缓缓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吻。
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李婉音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般的水雾,波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醉。
她微微喘息著,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著诱人的水光。
「婉音姐。」
陈拾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我走啦,九月准时回来。」
李婉音用力地点点头,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著鼻音的轻应:「嗯————早点回来。」
她松开攥著他衣角的手,指尖带著不舍的眷恋。
陈拾安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利落地转身,重新戴上头盔,跨上[听澜]。
引擎再次低沉地轰鸣起来,打破了车棚的寂静。
他最后朝她挥了挥手。
李婉音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著,目送著他。
看著他发动摩托,看著车上的一人一猫缓缓驶出车棚,看著他汇入小区外刚刚苏醒、
还带著薄雾的街道,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直到那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远方,她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轻轻靠在了有些冰冷的车棚柱子上。
呜呜————
怎么办呀!
你这才刚走,姐就感觉一整个人都不好了————呜呜!
告别了婉音姐,陈拾安载著猫儿,骑著摩托穿行在渐渐苏醒的城市里。
——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路灯的光晕在薄雾中晕染开,空气清冽,带著植物和露水的味道。
车把的一侧,小兔子抱著胡萝卜蹦跳著耳朵,蓝胖子头顶的竹蜻蜓在骑行带起的风中欢快地旋转著。
他很快来到了温知夏的楼下。
时间还不到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蟹壳青,但离日出尚早。
这么早的点,楼下小姨的包子店都还没开门,但隔著铁皮闸门,陈拾安能听到里头做包子的动静。
陈拾安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拿出手机给少女发了条消息,摘下头盔挂在后视镜上等待。
不一会儿,楼道里就传来了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还有小轮子滚动的声音,小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