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研究院抽血,就是在孤儿院帮院长妈妈照顾其他孩子。
“你这个血型全国也有几百例啊,老大。”金瀚扭头看向陆北淮,“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陆北淮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看的却是车窗外,好半天才开口。
“有问题。”
“呐,听到没?”金瀚坏笑地盯着王翠花,“老大都说你有问题了,你向我们求救,说不定已经把我们带进套里了。说!你有什么目的?就凭你这张脸,你就嫌疑满满!”
“我真的没有!”
她着急转身面朝陆北淮,“我就是王翠花,我只是不想回去试药,我真的没有别的身份,我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带我回去不可,你不是查过我吗?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金瀚笑着说:“啧,开玩笑呢,别这么认真啊,翠花妹妹,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陆北淮没任何反应,她没心情搭理金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公路上。
王恒灰头土脸地上了车,看到崔缇手上的血,“翠花做的?”
崔缇一脸愤慨,“那丫头越来越不受控了,不能让她留在帝都,我们回去!”
“这事我们处理不了,我打电话问问。”
说着,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教授,遇到阻碍了,通行证都没用,被一个叫陆北淮的人拦下了。”
“……陆北淮?”
王恒郁闷地解释:“是的,对方来不小,我搬的救兵也不敢惹他。”
电话里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会,才幽幽开口:“他的确不好惹,先回来吧,你们从他手里是抢不到人的,别最后把自己折在那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