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王翠花猛地坐起,“要摸他还烧不烧!”
她一扭头,就看到外面太阳都出来了,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
“我不是……”
看了一圈室内布置,她伸手按住额头,“照顾病人,我怎么睡得那么实?”
忽然触到手指上有异样触感。
她猛地抬开,视线骤然定格。
那枚昨晚她执意归还的戒指,此刻正套在她中指上!
她立刻扣住戒圈用力去拔,却怎么都取不下来,心底的烦躁与无奈翻涌上来,她一边持续用力拔着戒指,一边掀被下床。
一路来到客厅,看着陆北淮已经恢复正常,甚至还做了早餐,心想杜嘉辰说的他恢复能力强,真不是吹的!
陆北淮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不停揉搓、试图拔戒指的手上,眼底微动,随即恢复平静,“醒了?过来吃早餐。”
王翠花径直走到他面前,抬手将泛红的手指递到他眼前,“谁允许你给我戴戒指的?我不要这个东西,帮我拿掉!”
“这是你的。”
“这是安颂伊的吧?我是王翠花!”
陆北淮抿了抿唇。
她不再求助他,转身走进厨房,倒了洗洁精倒手上,开始摘戒指。
指根被勒得充血发红,越疼,她越是想摘,可偏偏就是摘不下来。
陆北淮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这样伤害自己!”
她冷冷地反驳:“我没伤害自己,是你在伤害我!”
陆北淮闻言手指一颤,握住她的手突然松了力。
她转身就往外走。
他追上来拉住她胳膊,“吃点早餐。”
“不吃!”
她用力甩开他,却被他从后面抱住,声音无助又卑微,“我说过你不是替身,你们是同一个人,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那么抗拒我?”
她深呼吸一口,平静地问:“你说我就是安颂伊?”
“是。”
“你手臂的纹身,跟安颂伊有关吧?”
“……嗯。”
“洗了。”
陆北淮身体一僵。
她直视前方,满脸自嘲笑容,“你不是说我跟她是一个人吗?那我想洗掉我让你文的纹身,你会答应吗?”
“好!”
这下轮到她惊在原地。
……
王翠花和陆北淮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早餐味道很不错,是陆北淮做的。
味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