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味同嚼蜡。
陆北淮真的会因为她的要求就洗了手臂的纹身吗?
是他入戏太深了吗?
怎么会为了一个替身,把挚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洗干净?
难道她真的……
不!
绝不可能!
她有完整的人生,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孤儿院长辈,街上邻里全都知道她小时候的调皮事迹,她连大学都考不上,怎么可能是天才科学家安颂伊?
陆北淮默默观察坐在对面的人,看到她拧眉,摇头,心脏生生揪着疼,明明失而复得的爱人就在眼前,两人之间却像是横了一块屏障。
她的一嗔一怒,明明都是熟悉的样子。
记忆却对他全然陌生。
外面有汽车引擎声音。
陆北淮放下碗筷,站起来,“你先吃,我去接人。”
没一会,陆北淮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男人留着一小撮胡子,很瘦,提着一个箱子,看到她,笑眯眯打招呼,“您好,好久不见。”
她咬着筷子,得,又是安颂伊的老熟人。
“去客厅洗。”
“好嘞,陆爷,我去准备!”
老板走向客厅,陆北淮走到她跟前蹲下,“这纹身师他文的,所以就让他来洗了。”
“哦。”
她低头继续吃东西。
“洗了你真会开心吗?”
她嘲弄地看他,“不舍得就算了,我一个替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陆北淮眼神受伤地看着她,伸手拿掉她嘴角的一粒米,“我只是怕你以后会难过。”
“我不是她!!!”
陆北淮站起来难过地看了看她,“我去了。”
说完,转身走向客厅。
王翠花看着碗里的饭,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没一会,她就听到客厅仪器的响动,她终究吃不下,起身走了过去。
走近,就看到陆北淮手臂正在敷麻药,老板在测试设备,见她走来,笑着点了点头。
她看着老板揭开麻药,那串湛蓝色的纹身第一次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她眼前,“这是……名字?”
老板看着她,“不是您要文的名字吗?不过,陆爷文,您不文,这情侣名就有点另类了,洗了可以——”
陆北淮:“多嘴!”
老板立刻噤了声,刚要把激光对准文身,就被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吓得他一身冷汗,忙挪开激光针头。